玺阳愣了下,倒也理解诀衣的话并不假,他除了换了容貌,如今还是天魔族的新皇,自己气愤她和清沨的感情,她又未尝不会觉得他失去了仙君之傲,成了魔族的皇,比起她的错,他似乎错得更加离谱。这具身躯还是清沨的亲生长兄,只怕说出来的话,她更加是不信,只会以为自己故意捉弄她,为难她和清沨在一起罢。
“多谢圣后娘娘提醒,玺阳自当注意。”
“注不注意的我不在意,毕竟是的徒儿,管教她理所应当,只是炎皇需晓得,她是仙子,是圣皇从天界带来异度的仙子,如今是魔,她若不愿之事,还望不要强求。便是不管她的颜面,我与帝和神尊的,若半分不顾忌,外头那些人可要怎么看我们夫妻了?”
诀衣的话,玺阳怎可没听出话中之意,虽想争辩,但也无力辩驳。
“玺阳不敢。”
诀衣莞尔,他敢不敢有待商榷,脸上嘛是什么也瞧不出来,但此时心里气不气,就只有他自己晓得了。
“清沨没来?”
玺阳道,“没有。”
“他走的时候可是向我与帝和保证一定会来迎娶知虞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