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个挨千刀的什么时候干净过,就他那颗心,恐怕还不如俺家茅坑里的石头呢!”

        “啧!所以说,我有个兄弟在县衙当差,他跟我说那个刺客,在刺杀秦老板的时候说过,要让那个混账为他的妹妹偿命。”

        “哟!你的意思是那个秦老板身上也有命案?”

        “何止啊!你们还记得不久之前梅城县衙为啥要兴师动众的前往乱葬岗吗?”

        周围人听到这话,相互瞧了眼,随后一个劲地摇头。

        “你们都知道那个秦老板好色吧,近些年因为旱灾他淘了不少赈灾银,所以没少在外面买十多岁的小女孩回来做小妾。”

        “单是秦府门口卖茶汤的老头儿便说过,那顶轿子出去回来足有四、五十趟!”

        “啊?那那秦老板受得住吗?”

        “你管呢!人家有钱人,有的是办法养身体!”说话那人白了旁边打岔的人一眼,随后接着之前的话继续道:“可问题也来了,你们有谁见过那些孩子从秦府里面出来过?”

        “或许秦老板喜欢金屋藏娇,所以关押着她们不让出来?”

        “那好,我再问你,那么多人吃饭总是个问题吧,你可曾见到出入秦府的菜商有多拉过一车粮食吗?并且有年纪较小的人请过郎中嘛?”

        “你要知道,他娶小妾可不是一年半年,前前后后数年有余,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谁能保证自己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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