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问题,在场闲谈的人稍作沉默,随即面色又变得惶恐,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难不成,那秦老板玩过这些孩子后,便将她们遗弃在后山乱葬岗了?”

        “呵呵,算你还有点脑子。”

        那人见在场其他听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当即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梅城这位知县啊,她想必是期望借助这场官司,将秦老爷以前做过的事情都挖出来。”

        “嘶!那秦老爷听说可是皇亲国戚,那知县要是动了他,能有好吗?”

        “皇亲国戚个屁!不过是弟妹嫁给了羽王府的世子,攀着关系才弄来了梅城的一条粮道而已,更何况咱们知县又不是没招惹过羽王府。”

        “你的意思是那个小知县她真的敢动秦狗?”

        “嘘!人家还没倒台呢,你说话注意点!”周围人连忙拦住情绪有些激动的人,随即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兄弟,你这消息准吗?”

        “开玩笑!咱们街坊四邻相处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我张三说话最讲证据,要是真的有出入,你们来城东头揍我!”

        “那啥,城东头是一条江,你是鱼变的吗?”

        “就你话多!”

        一场闲谈总有散场的时候,待话题结束,一群人虽然还聊了些别的东西,但在三两个呼吸后,还是离开了石街,回到各自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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