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裘岩却像沙漠中的一汪清泉.像教堂中张中双臂随时迎接她的圣子.他赐予她救赎、赐给她力量、带给她平静.因为有他.她在萧天那烈焰的焚烧后不至于死.却反而如一只涅磐的彩凤一般冲向高天.
但或许一切只是她的错觉.人总是宁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而不是相信真正的事实.
她以为萧天于她是毁灭.可是她的心却只在靠近他时才跳得最热烈.
她以为裘岩是完全的圣子一般.可她曾经放心地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他照样**难忍.热烈地亲吻和抚摸她的身体.
所以其实许多只是自己的想像罢了.我们不过都是肉体凡胎.都活在自己的挣扎和摇摆之中.她叹息一声.望向远方昏暗的天际.
很奇怪.为何今晚突然有了这么多的感慨.是因为自己真的瞬间化茧成了蝶.所以看清了两个神一般的男人原本都和自己一样不过是凡人.还是因为他们终于愿意在她的面前褪去那神光.展现他们平凡的一面.
裘岩在不怎以明亮的光线中盯着她.慢慢地他靠向她.双手抬起像要捧住她的脸.她不自觉地一扭脸想要躲开.
“你的耳环有些松了.我帮你弄好.”他解释了一句.
她立刻想起两分钟前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事.一定是萧天刚刚咬她的耳垂把耳环弄松了.她想说我自己來.只是裘岩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耳垂.正在轻柔地帮她弄好那只耳环.于是她沒有再拒绝.
自从他再一次决定退出这场感情的纠缠.放采月自由.他就撤回了跟着采月的人.因为他知道萧天的人一直在保护着她.但凭着这样的珠丝马迹他依旧轻易就猜到了这个阳台两分钟前发生的事.因为她的身上果然微微有一丝烟草的香气.
于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就加重了力度.她有些吃疼地微微张开了唇.猛地一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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