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呡完咖啡,刚要把咖啡杯放下,手垂至一半听到这话,惊得手一抖,杯子里的咖啡溢出来一点,白得一尘不染的桌布巾上染上了扎眼的咖啡液。
“您是在说笑话吗?”采月的声音瞬间有些冷了。
她刚刚才对哈曼德的印象有所改观,认为他其实也是个痴情的男人,谁知立刻地哈曼德又自己打破了这样的好印像。
哈曼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淡然和平静。
“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身边有两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但我猜,你和这两个男人中任何一个现在都不太可能走到一起。被这样两个男人爱过的女人是不太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的,就像我心里有一人最爱的女人后,也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一样。
但你漂亮、性感、聪明、果决,任何一个方面都是做妻子的很好人选,尤其是你不会对我的感情有什么企图。如果你也必须找一个伴侣,两人可以互相尊重和理解彼此,还有谁会比我这种男人更适合你吗?”
采月真是觉得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理论?为了结婚而结婚?而且特特地要挑一个对自己不可能动情的异性做伴侣。这是疯子才会做出来的事吗?这个哈曼德果然是个疯子!
“我不明白,既然不可能有爱情,那为什么要结婚呢?既然要结婚,当然要挑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结婚才对。”
哈曼德立起右手的食指,很迷人地摇了一下:“no,这个世界上的婚姻有许多都是无爱的。而且据我的观察,有爱情的婚姻倒未必幸福。相反,那些不怎么相爱的人结婚后,反而会更幸福和快乐,因为彼此对对方都不会有太多的要求。当然,前提是双方也不要彼此讨厌,喜欢就好,不需要爱。”
采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哈曼德先生,您的理论听起来的确有些道理,但恕我不能苟同。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婚姻的基础。”
哈曼德微微地耸了一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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