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说的话,你除了萧天恐怕就没有别的结婚对象了。我不相信你还可以像爱萧天一样地去爱上别的男人,包括裘岩。但依我看,你是不可能和萧天结婚的。”
采月突然有些防备地看着哈曼德:“你凭什么这么说?”
哈曼德微微歪着脑袋地看着采月。
“外界都以为萧天因为救你而身受重伤,直到前几天才醒来。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应该是欣喜若狂地和他在床上恩爱,每天与他如胶似膝才对,但你却在我这里毫无理智不顾常识地击打沙袋。你自已认为你是那种轻易就激动的女人吗?嗯?”
采月一时答不上话来,这个哈曼德真的好聪明。就因为她这么地打沙袋居然就看穿了极少人才知道的秘密。
“应该大喜时不大喜,那就表示一定有大悲或大痛或大怒。不论是哪一种,若非是极大的难以解开的心结,您都不应该是今天在训练室里的那般模样。一个男人愿意把他所有的财产交给一个女人管理,又为了救这个女人不要性命,若非发生了天大的事,这个女人至于会是您今天这样的表现吗?我的推理合理吗?”
采月这下全然无语了。哈曼德说得没错,若非出现了无法弥合的矛盾,萧天苏醒,她应该是陪在萧天身边做幸福的小女人才对的。
她原本以为她不对人说,短时间内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和萧天之间的矛盾,但对有心的聪明人而言,这一切其实已经完全藏不住了。所以人总是喜欢做一些掩耳盗铃的事,还满以为别人都发现不了。
哈曼德看了看腕表,“还有一些时间,我为您弹奏一曲吧,就算是我送给您的礼物,我想您会喜欢的。因为,有时候命运就像这曲子一样,会让你促不及防,一切一夜之间就都改变了。”
哈曼德取下了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轻轻放在了桌上,走至了角落的钢琴旁。
现场的钢琴声突然中止,原来的演奏者离开,哈曼德坐在了琴凳上。
急促而激昂的《命运》忽然在安静的休闲吧里响起。被打扰到的客人有些不快地皱起了眉,但也有些人饶有趣味地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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