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逼我!”她看着裘岩的眼中是心痛、为难和哀求。她的手轻抚着裘岩心口现在依旧还未愈合的伤口,“我宁愿那晚那匕首是扎进我心口的,你信吗?”
裘岩难过地闭上了眼,采月昨晚醉酒倒在他怀里哭着说“好辛苦”、“睡过去就不要再醒”的话,也让他不只一次地心痛和为难。
等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看着她低语道:“我信!”
然后,他更紧地抱住了她,凑近她的耳旁,用仅仅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外面的礼服你不用换,但贴身的胸贴和内裤必须是我给你买的。不可以拒绝!”
采月脸上一热,然后立刻是尴尬,这算什么?瓜分里衣和外衣?
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于是,她含羞地点了点头。
裘岩见她如此,就挑起她的下巴,垂下头,又狠又重地吻了她的唇,然后才放开了她。
礼服除了裙摆微微有些长,其它都没有什么问题。这个不难改,约好周六会派人来取后,他们离开了兰丝坊。
回别墅时,采月又坐进了裘岩的车里。
这几天只要是裘岩与采月一起回家,裘岩都无一例外地让采月坐他的车。因为采月自己的态度,武薇也无可奈何,只好在裘岩的车后面跟着。所幸两人都是真的回家,没去别的地方,所以武薇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这么接受。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轻拥着,并没有特别多的话。采月闭着眼靠在裘岩的怀中,间或微微睁开眼,有些迷蒙地看着车里昏暗光线下裘岩的侧脸。
若单论侧脸,裘岩和萧天长得倒有些像,这种像主要不是具体的线条像,而是那股味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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