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举起一支手,用食指顺着裘岩的额头开始,慢慢往下描。描到嘴唇时,裘岩突然张口就要咬她的手指,她赶紧一收,笑出了声:“小狗才咬人!”
裘岩也低笑着:“小狗最爱咬小狗!”
她扑哧一笑:“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裘岩很快脱口而出,“那看来你把这第一次给了我了。”
话一出口,车里的气氛立刻有些尴尬了。
裘岩也立刻意识到这话很不妥,一时之间两人都停止了调笑。采月更是从靠在裘岩怀里的状态,变成了把身体完全坐正,并且离他至少有十厘米远。
裘岩想拉过她的手来,被她挣脱了。
“我不在乎!”他低低地说道,“我只在乎以后,我要你以后的每一次,都是给我的。”
采月的耳边这会儿响起的,是萧天一次一次对她说过的话。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会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就算你选择了裘岩,我也永远会是你心里不可替代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萧天的这话。这话不仅是对她,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忘记的。即或爱情没有了,那第一次的体验不论是甜蜜、痛楚还是尴尬或是其它,那记忆也会是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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