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点了点头,她当时还以为苏予安是有了身孕,后来见本心堂没什么动静,才知道是她弄错了。
“你莫不是,中了这要命的毒?”江老夫人问的时候,心里都生出寒意。
“你犯困是因为中毒啦?”江起云颤着手扶住苏予安的胳膊,又问了一句,“你中毒啦?”
“无事的。”苏予安冲着江起云笑了笑,又道,“许是那人手中陈莫雪莲的毒不多,因此我只是骤然体寒,好在有玉佩及时调理,并没有入骨。”
“老夫人,容奴婢多句话。”丹朱突然朝江老夫人跪了下去,道,“若不是我家二少夫人仔细,觉着自己的困倦非同寻常,又多亏了玉佩懂医,这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呀,求老夫人为二少夫人作主!”
丹朱朝江老夫人深深地伏下身子。
“这毒,莫非也是秦氏所下?”江老夫人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都不由得抓紧了。
“不是我!”秦氏一脸惊慌地说,“我没有。”
“确是侯夫人!”丹朱挺直身子道,“是侯夫人让人将毒下到二少夫人书房里贡着的玉兰花蕊里的,二少夫人日日在书桌前看书练字,因此才让寒气入侵。”
“这种下毒的法子,倒真是闻所未闻。”江老夫人活了半辈子都没听说过,不禁问道,“丹朱你起来说话,你们是如何知道玉兰花蕊里藏着陈莫雪莲的毒?”
丹朱起身行了一礼,才道:“回老夫人的话,二少夫人以前从未有过体寒,因此突然出现寒症我们便知道定是事出有因,但却一直没找到原因,直到发现这玉兰开了许久都如同从枝上刚剪下来的一般,经过玉佩查验,果然事情就出在这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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