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没见过陈莫雪莲,如何知道那是陈莫雪莲的毒?”

        江老夫人不是不信丹朱,只是相信苏予安既然能把事挑破,定是没有错漏。

        有些话与其让别人来问,不如江老夫人来问个清楚明白。

        “祖母,这陈莫雪莲虽说少见,但气息都能使人受寒,香气便格外地与众不同,而且经久不散。”苏予安说着,便从结香手中拿过为一个木盒,道,“那玉兰便在这木盒中,但凡有些见识的大夫应该都能识得。”

        德嬷嬷看着苏予安手里的木盒,不由自主地往江老夫人面前挡了一挡。

        “二嫂,是你自己命不好,易招惹小人,这与我娘何干系。”江天芙鼓起勇气道。

        “怎会没干系,这毒就是侯夫人下的。”丹朱气愤不已,又对江老夫人道,“老夫人,这玉兰是蓝黛剪来的,而润泽院的洒扫丫环欢儿说,蓝黛曾经进过润泽院,还拿了几枝玉兰出来。”

        “去传蓝黛!”江老夫人厉声道。

        欢儿?秦氏仔细回忆了一番,才记起欢儿是谁。

        “欢儿,是你的人?”秦氏却看向苏予安。

        “侯夫人说笑了,欢儿是侯府的人,只是看见了不好的事,良心不安便过来告知我一声罢了。”苏予安虽在解释,但眼风都不给秦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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