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氏却是不信的。
当初为了得个好名声,同时衬托苏予安不恤下人,因此秦氏才把欢儿调到自己院里。
秦氏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欢儿是苏予安的人,她怎么就那样打发了出去了。
如果自己没有留下欢儿,或者说,直接就把她放到别的地方呢?那这个人,苏予安就不要了?
思来想去,秦氏觉得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苏予安后来才买通的欢儿。
这个眼线,是苏予安用银子砸出来的。
事实是,欢儿是从新蕾经纪行出来的,她确实是侯府的人,但心里一直感念书苏予安。当年和欢儿同样逃难的姐妹中,有的卖到了窖子里,有的卖给别人做通房,却生不如死。
欢儿命最好,进了侯府不说,还因为之前就学习了一些伺候人的活计,一进府便分到了院子里。
其实苏予安并没有给欢儿任何指令,所以秦氏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欢儿自己觉得那天的事情太过蹊跷,因此心甘情愿地冒着风险去本心堂报信的。
“她是你的人,自然按你想说的做。”秦氏犹自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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