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慰自己,越桏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越sir![叉腰.jpg]
旁边那个思绪飘到云霄之外的玉熏被越桏及时拉了回来,他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越sir,只想跟他一起做个快乐的咸鱼。
越桏清了清嗓子,让在场的另外两名女性对他投来视线后问:“项女士,项葵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也许是越桏的眼神过于压迫,妇人轻微哆嗦了下没有立马回话,而是抿着唇躲避目光,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圆肖邢和玉熏狐疑地看向了妇人,她记得早上看档案的时候,项葵的死因写着‘割腕自杀’,可割腕自杀非常难,这是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项母当时是第一个把项葵送到医院的人,她怎么没有阻止?
也有可能是项葵挑了个好的时间,让项母无法及时发现他在割腕,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疑点。
看到了项葵真身的越桏不再相信所谓的割腕自杀,项葵脖子被开了一个大口子,想必这就是他真正的死因,而那伤口看起来是斧头似的利器所为。
越桏记得项母收了某个家庭的赔偿金,至此项葵这件事就不了了之,那她有没有隐瞒其他事?
心怀鬼胎的妇人心理防线很低,没过多久就受不了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全部都招了,“是、是姓袁的那家伙干的!跟我没关系!”
她本来就因为丈夫离家出走的事而变得精神失常,努力把项葵抚养起来已经耗费了她许多的精力,这时大家又因为她收了钱,对她指指点点。
妇人咬着指甲,眼里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细心的圆肖邢见她脸色不对便安抚了几下,没有追问下去,在妇人同意他们去项葵房里查看后,三人把她独自留在客厅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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