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肖邢用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许久未碰的房间,一走进去灰尘就扑面而来,二人掩住了口鼻,只有已经死掉的玉熏不受影响。
越桏不是很担心留妇人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危险,毕竟要是项葵想杀她就不会留到现在,看他之前连杀四人的架势应该是个急性子。
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怎么样,他们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很久没有人打扫已经满是灰尘,他们嫌脏就干站在那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屋子,简约的黑白风,墙上并没有什么海报,唯一混乱的是书桌,上面有课本堆成的小山,还沾到了各种颜料。
越桏把他刚才看到的跟二人说了一下,咋咋呼呼如圆肖邢也忍住了大骂一句“卧槽”的冲动,压低声音问:“……所以你怀疑他是被人用工具砍死的?”
说完圆肖邢缩了缩脖子,就怕项葵在屋子的哪个角落看着她,玉熏也通过了越桏的描述试想了那个场面,顿时脸色一黑,不愿再想下去。
实在是吓人,他的小心脏遭受不住。
“很有可能。”越桏托着下巴,一副思考状,“所以那钱不是赔偿金,是封口费,局里有关项葵的资料一定被家属花钱修改了。”
玉熏对越桏的话从来没有过质疑,“我同意。”
妇人提到了一个姓袁的人,那应该就是死掉的四人组之一——袁自航,他到底干了什么足以让妇人连忙撇开自己,声称全部都是那人做的?
“是袁自航杀了项葵。”越桏铁板钉钉地看着立在床前蒙灰的画板,神情晦暗,仿佛在为项葵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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