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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指甲扣黑板似的笑声使劲折磨着越桏,接着一个沙哑似乌鸦的声音响起:“你还挺聪明。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越桏十分迷惑地眯起双眼,不懂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但他还是乖乖回答了。“越桏。”

        看来越桏被困在这个空间里是拜项葵的能力所致,能在镜子里看见这鬼的脸也是因为他的能力。

        说不定其他两人也被分别困在了一个单独的空间,就算如此,至少最危险的东西在他这里。

        “越、穹?琼?还是穷?”项葵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解,他连连试了好几个字都没有得到回复,不过越桏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哪个字就奇了怪了。

        越桏失去了耐心,他走到门前打算试试门能不能开,谁知道真的被他轻轻松松地打开了,最先看见的是明亮的客厅,和捂半边脸,跪坐在地上的妇人。

        她的脸没有白日里那么憔悴,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半张脸虽被捂住,却依然能从指缝中看见她被打肿的脸。

        “老子就他妈从来没有碰过你,结果你告诉老子说怀孕了?!”男人拿着只剩一半的啤酒瓶对着地上那人,嘴里还叼着一根快燃尽的烟头。

        就这么一句短暂的话,越桏从中品出了一整个的剧情。他还背着书包,站在门里不知该做些什么,幸好眼前二人都看不见他。

        难道这是项葵故意让他看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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