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活该被杀。”作为越桏身后的尾巴,玉熏点头直接附和了一句,骂了一下已死的袁自航。

        圆肖邢觉得好笑,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四人确实干了坏事,可项葵做的也是错的,他们应该交给法律制裁,一辈子活在后悔当中。”

        “谁知道呢。”这次玉熏倒没有附和越桏,“他们有家人可以花钱保释他们,项葵可没有。”

        这事光靠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有人觉得对,有人觉得错,又何必干涉别人的行为,反正木已成舟,走一步看一步得了。

        他们不是当事人,又哪里懂当事人的痛苦?

        没想到向来胆小的玉熏能说出这种是非分明的话,越桏不禁有些感慨,看来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到时候就不需要他了。

        越桏想着想着忽然犯病了,此时非常想撸一把玉熏的头发止瘾,结果不仅没撸到,身旁站着的那两个不见踪影,像是凭空消失在这个空间。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人,这里安静的可怕,安静到疑似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原本越桏就起疑了,之前他是亲眼目睹玉熏无法照进镜子里,而这个规则就在今天被项葵打破了,越桏是通过镜子看到他的。

        又或者说,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妈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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