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跟妈妈一起送盛飏哥哥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所以,你才喜欢上跳舞的吗?”苏夏轻声问。
盛飏偏了一下头,表情竟然看起来有些苦涩:“因为我只有表演的时候,似乎才会被他们看见。我以为他们喜欢,后来发现不是。他们只是,要对外塑造良好的家庭氛围,而我只是,一个道具吧。”
“……不是!”苏夏听他这么说,心脏瞬间疼了一下,“盛叔叔和温阿姨很爱你的!”
“我没说他们不爱我。”盛飏唇线抿直,眼睫低垂,表情恢复了冷淡,“他们只是,更想拥有一个听话顺从配合的乖小孩。很可惜,我不是。”
“……”苏夏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她不是当事人,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就不能轻易替别人做判断。
有时候,安慰比谎言更伤人。
“所以后来,我就不为他们跳了。”盛飏似乎并没有被那些情绪所捆绑,唇间的话桀骜又随性,“我就只跳给自己看。然后慢慢发现,练习的时候,是我最放松最专注,也最燃烧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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