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开始只是想开一间舞蹈教室。”盛飏接着说,“只是后来,他想要我按照他理想中的接班人那样生活,并且否定了我拥有和坚持着的一切。”

        “他说跳舞是最没出息的事情,我永远不可能成功。还有哪些旁观者,他们说我混吃等死也能潇洒一辈子,干嘛还学那些花里花哨没营养的东西,跟家里对着干。”

        盛飏说到这,声音终于低了下来。

        不再像以前那样,永远一副冷淡的表情像是说别人的事情。

        他捏了下指关节,清脆的声音就像启程的哨声:“所以那个时候起,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成功,以自己最热爱的事情。我要告诉那些人,我所热爱和坚持的,不是花里花哨的东西。我可以不靠任何人,活成我想要的样子。”

        苏夏一向知道他是骄傲的、叛逆又执着的。

        可直到此刻,她似乎才看清了他心里的那团火。

        是为什么烧,为什么炙热。

        “所以你看,按照最初的梦想,我其实早就实现了,我现在已经有了一间舞蹈教室。”盛飏换了个话头,回到了她最初的那个问题,“只是牵绊和想要的更多,才会纠结能不能实现。如果只是喜欢,觉得不能放弃,那就再试试看,不要轻易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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