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他,怎会不安?”

        杨宗恨不得敲开对面小傻蛋的脑瓜子,把她脑子进的水全给倒掉,“我们谁都想不明白,他真出了什么事,你离罗马那么远,能做得了什么?远水灭不了近火,再说,你不是警察,他家有权有势,真想救人,他家自会解决,犯不着让你多管闲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问题过于简单。绑架的事情,以大卫家里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即使短时间无法查出来,那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最多再花两三天的时间,整个事情自会水落石出。

        至于大卫的家人为什么把这事告诉小丫头,哼,纯粹是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把小丫头诳到罗马。明眼人都能看明白的真相,只有那个智商随时掉线的迷糊蛋看不清。

        去都去了,随你们怎么说吧。穆亦漾可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只是,她知道,身边的人都是在担心她。这份为她好的心意,她记在心里。

        因而,她讨好地冲着杨宗甜甜且卖乖地笑着:“我人已经回来,你们就别再说我了。我和大卫真的已经分开,不再有瓜葛。”

        可惜,她的话,杨宗不买账:“大炮说,大卫想吃回头草。”

        大嘴巴的大炮,嘴巴像漏勺一样,什么都往外倒。穆亦漾恨不得用针线把大炮的大嘴巴缝起来:“他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我怎么想。”

        “幸好你脑袋没有一踏糊涂。”

        空气中渐渐闻到墨香,杨宗忍不住站起来:“要不,让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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