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您老人家,别浪费我的墨。”

        笔墨伺候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文雅活,尤其是杨宗这种连捉毛笔姿势都不懂的粗人。她挡住杨宗欲伸过来帮倒忙的大手:“乖乖坐着别动,别捣乱。”

        “别人求着哥哥我帮忙,我都不答应。你个小丫头片子,我主动帮忙,你还嫌弃。”

        主动求活干的杨宗趁着穆亦漾磨砚的功夫,故意揉乱她的秀发,气得穆亦漾一脚踹过去:“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赶紧给我边去。惹急了我,我拿毛笔在你脸上画乌龟,你信不信我有那份能耐。”

        当然信,除了林观能在拳脚上压制你,别人对上你,只有被压制的份。杨宗马上乖乖地举手投降,怂怂地认输:“我听话还不成。”

        练了一个小时的大字之后,穆亦漾搁下毛笔,觉得四周很是安静,随即抬头环顾四周。只见杨宗不知何时手脚大张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着似是满足的笑容,不知做了什么样的美梦。

        看看时间,晚上9点10分。时间尚早,向来晚睡的杨宗竟然早已入睡,可见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并不轻松。

        突然,一道响亮刺耳的长鸣声响起。穆亦漾正在猜这是警鸣声还是消防车的鸣笛声,只见杨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腾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往门外冲。

        待他冲出房门不到两秒时,人又折了回来,他急促地对穆亦漾说:“别担心,紧急集合。你待在房里,不用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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