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老妈的眼神炮弹攻击,曹之敏只有硬着头皮凑过来:“下完棋了,不多下两盘。”
听到这话,大曹哥夫人恨不得从背后扇儿子两巴掌。一盘棋的时间已经够久,你还要下两盘,等两盘棋结,天都亮啦。
她再也忍不下去,觉得有两个儿子在,她心里的底气也足。因此,她走过来,半是祈求半是强硬地说:“爷爷,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我想加家看看。”
一个来月的时候,对于习惯奢侈生活的她来说,这里堪比苦行憎的修行生活,能坚持一个多月,委实不易。
然而,她的请求,没得到老人家的同意。曹太爷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三个月。”
什么意思,是说三个月之后再让她回去,还是说等到明年三月才放她走?想到还得继教待在这鸟语花香的深山老林里过修士盘的清苦生活,大曹哥夫人一口老血恨不得吐出来:“爷爷,您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是死是活,您倒给我句痛快话。”
这么快就受不了,曹太老放下手里的棋子,无视两个孙儿担忧的目光:“你来这里已经一个半月的时候,再过一个半月,我把放你回家。”
原来,曹太爷说的三个月,是指要把她关在这里一共三个月的时间。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每天吃不好,睡不稳,整个人的体重像坐火箭一样的速度迅速往下降,自己的体型快要撑不起衣服。大曹哥夫人欲哭无泪:“为什么,爷爷,您要我好好反省,我已经反省自己。这种日子,我一分一秒也过不下去。离家这么久,我想我丈夫、我儿子、孙子孙女。”
她说她的,曹太爷不为所动,他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一,一个半月之后,我送你回太昊家;二,我现在送你回娘家。二选一,告诉我,你的选择。”
轻飘飘的话,产生无比的威力,成功把大曹哥夫人的嚎哭给镇住,她那快要逸出眼框的泪水硬生生挂在眼睑处,不敢往下掉。
她相信,如果她敢说选第二个,等她回到娘家的同时,离婚证也会同时送到她娘家。她的娘家向业靠婆家扶持,婆家没了,她的娘家自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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