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怀里的小童,再向自己的救命恩人致谢,抬眼瞧见这人容貌的时候,却乍然僵在了当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她见得那个临江王侍卫!

        “你、你你!”

        见她的眼神好像见了鬼似的,那侍卫嘴角一抽、拔腿欲走。这时,那骑手却从马背上下来,将马鞭一甩,气急败坏道,“贱民,你们没长眼睛吗?竟敢往本公子的宝马上撞?!”

        如此嚣张,连守卫长安城的执金吾都不怕这纵马的少年,估计也只能出自掌管执金吾的何家了。

        九畹冷笑一声,方欲相讥,却听一个冷肃的声音道,“长安城内,当街纵马,险些闹出人命。二皇子,请问这究竟要如何处置?”

        “君侯?!”九畹惊喜道。

        那少年骄纵惯了,本欲大怒,可一见了谢朗身后的二皇子,脸色顿时苦楚起来,“表表兄”

        刘茨冷冷地向他瞥去,先亲自向谢朗致歉,再押着这何家纨绔向一旁围观的黔首致歉,并诚恳地表示何家一定会安排善后,尽数赔偿受惊的百姓。

        这长安城里,身份、权力才是最有用的通行证。

        有二皇子在旁保驾,就算谢朗想用律法惩治这纨绔,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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