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故作委屈的沉下自己的睫毛:“暖暖,你看,我受伤了。”

        这下只换得花知暖目蹬口呆。

        苏沉举着自己马上就要好的完完整整的手指头向花知暖抱委屈:“这铜镜也和他们是同一类,明摆着要冤枉我。”

        花知暖不知道这国师大人嘴里的和他们是同一类又是哪一类,一直以来国师大人都在想方设法的证明这孩子并非自己的私生子,可是同样的质疑,无论是这些侍女还是花知暖,从来都没有提出过。

        到底哪一类人是要明摆着冤枉他的呢?

        花知暖十分沉闷的想到:苏沉八不成是被突然袭来的事情搞得脑子花了起来,如今已经分辨不清楚事物了。

        天才少年一朝变傻?花知暖叹了一口气,深感在红尘万丈之中,说到底都是世事无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霸道上仙爱上我的剧本居然换成了养成系。

        花知暖原本就是一个十分狂放土匪性格,一贯喜欢怜悯那些生的好看又柔弱无力的事物,虽然是女儿身,但是总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弱小。

        人类就很弱小,他们的生命十分的短暂,没有尖牙利爪,也没有法力傍身,轻轻的一场自然灾害就可以将他们的家园毁掉,花知暖自然觉得他们可怜,可是在面对苏沉的时候又是不同的。

        苏沉是人中皎皎,并非那些柔弱的凡人,他一直都是如此雍容辰雅。

        可是如今看到了对方这小心翼翼的讨好温柔的厌倦和体贴的模样,自己的心里又像是被人拿着一片10分细腻的绒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却是又温柔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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