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所有的动作都在诉说他的爱,而这位国师大人的爱密密麻麻的制成了一个温柔的网,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囚禁于在这网中。
花知暖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就算是强大,沉稳,俊美,如同苏沉这般,因有自己无法割舍和十分担忧的东西。
人类一般称之为软肋。
拽着苏沉的手,花知暖十分不客气的将这位国师大人往两个人的寝房里拉,兴致冲冲的去拽对方的大袖子,不怀好意地抚摸着他的衣扣。
“相公,你暂且不要纠结那个孩子了,养孩子这件事情无趣不无趣,我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可是造孩子无趣还是不无趣,我倒是明白的。”
纱帐之下,苏沉勾起了一个十分得意又得逞的笑容,平日里这些床围之事难得见着丫头主动一回,如今这丫头为了哄自己开心,倒是很豁得出去。
门关的死死的,偶尔还是会有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两个人互相厮磨,体验了一夜的造孩子办法。
人类的小崽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怀的不容易,生的也不容易,生下来养着更不容易,花知暖累的抱着枕头睡大觉,放在隔壁片店里的小奶娃娃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扯着嗓子痛哭起来。
腰部传来隐隐的酸痛,花知暖又往下缩了缩把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给包裹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加大号的蚕茧,苏沉却已经起身穿了一层衣服,神色慵懒的前往偏殿,看看这倒霉孩子究竟为什么哭泣。
小崽子究竟哪里不舒服连这些经验丰富的奶娘也说不出来,这孩子能吃能睡,外面的温度又是10分适宜的。
若是没有身体不舒服也没有挨饿,一般来说小孩子是不会哭的,两个奶娘哄得手忙脚乱也不见这小祖宗消停,苏沉却已经直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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