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的眼神让他下意识想别开眼。
没有不甘,没有怒气,没有质问你为什么说“没有”的气势汹汹。假如真的这样覃谓风倒也不以为意,毕竟先提分手的是邹劭,他从那一刻已经失去了主动的挽回权力。
但正是这种平淡又深邃的眼神,连微妙的伤感都被遮掩得一瞬即逝。
和旁人一样,没太大差别。
视线没有激起任何的化学反应,只是纯粹的物理碰撞。步步紧逼,溃不成军地挤压。
覃谓风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有。”
已经分手了。
没谈过恋爱。
不喜欢他。
之后还有几个问题,覃谓风回答得心不在焉。随即是另外几个同学发言,他就先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沉重得能把人脊椎压垮,五脏六腑也挤到一块,闷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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