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现,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中途借有事先出来。

        明明两年没见面了,毫不夸张地说,连对方面部轮廓可能都记不得很清楚。

        但是视线交接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在紧张。

        原来所有事情都没有忘,只是蹲在记忆的拐角里,等着他无意间路过,随后笑着拦下他往前走的路,翻出蒙灰的小红线。

        它说: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我都给你留着呢。

        覃谓风打开走廊的窗子,冷风瞬间吹散了跑偏的心思。作为一个习惯理性思考的人,他不喜欢自己被感情带跑了节奏,尤其是没有结果的感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班主任和几个同学一起走了出来,在走廊里寒暄着,直到放学铃响起还在聊天。

        班级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往出走,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覃谓风换了个角度,恰好是背对班级门口的位置,看不见班级里的人。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身后教室变得安静,他以为人都走光了,便微微松懈了肩膀。

        但他不知道,邹劭平时就会比其他同学晚很久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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