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引她进了手术室,里头居然还有两床正在做人流的手术,医生都是男的,身边台子上放着几盘铁盒,里头不是冰冷的器械,就是猩红的血搜渣子。

        舒似躺在手术台上,垂眼看了一下,好在给她做手术的医生是个女人,不至于让她更耻辱。

        舒似打完静脉推麻,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全身不受控制地放松下去。

        最后映入她眼帘的是隔壁手术台一位男医生举高的右手,医用手套上鲜血纵横,镊子上夹着小团血腥的肉块。

        舒似做了一个短暂的梦,她根本就记不起自己梦到了什么,只觉得那个梦似乎很美好。

        再睁眼时,就是何佳正在帮她穿裤子的场景,她的手脚还不受控制,甚至眼皮都难以掀动。

        她在何佳的搀扶下坐起来,努力不去看端坐在她下身方向的女医生还有她身边的台子。

        她不敢看,她怕看到跟从她身体里刮带出来和别人相同的一盘残胎。

        她和戚济南的孩子,最后只能这样凄惨地躺在一方冰冷的盒具里。

        何佳搀着她下了手术台往外面走。

        她略微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何佳抿着唇,眼圈和鼻尖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